会发光的都是电灯泡

北极圈常驻居民
重量级鸽子选手

【越晚 | 联芳词 | 06:00 】《我陪你到时间尽头》

『七色堇』

 

上一棒:@易念意 


我觉得我这算是HE

——————————

  马启越死了。


  死于一场车祸,他能感受到尖锐的玻璃强势而不可阻挡地破开他的皮肤,五脏内服在打架,最终在与神经的拉扯中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动不了了。



  很远的地方传来了张晚意惊慌失措的喊叫声,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道声音能够直直地穿过混乱的人群,清晰地在他的耳边响起,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的昏黑后,再次睁开眼,已经躺在了一个充满血腥的怀抱里,他空洞的视线渐渐聚焦,直至看清了面前一脸焦急的张晚意。



  他望着张晚意那双依旧明亮动人的眼睛,泪珠子连成串窜了出来,他想告诉他别哭,可他来不及说话,疼痛的身体也不允许他开口,温热的血液正争先恐后地从他的体内逃逸,浸湿了他今早细心打扮过的衣服。



  耳边的声音都逐渐远去,只剩下张晚意沉稳又厚重的心跳还在一下一下地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失去了意识。


  张晚意现在只能陪马启越走一段路--从医院门口到急诊室这短短的一段路。


  但张晚意走了几步就被挤开了。



  医护人员推着马启越的床走得飞快。医生对他说:“抱歉,太多人随同进入会阻碍病人进出。”



  张晚意花了两秒才把这句话消化掉,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他跑得太急了,结果在上楼时不慎绊倒,膝盖狠狠地在阶级边缘磕了一下。但他此刻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全身都麻木了,立刻爬起来又跟着担架跑。



  但他只能站在紧闭的门口,刚刚摔跤时膝盖磕碰的疼痛终于迟缓地袭来。这痛太凶狠了,从膝盖开始蔓延到全身,最后重重地袭击了他的心脏,毫不留情地用痛觉吞噬一切。



  张晚意缓慢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上。


  你听说过七色堇的故事吗?



  贪心的小女孩拥有了一朵花,每片花瓣都是不同的颜色。只要摘下一瓣花把它吹跑,再许个愿,愿望就能成真。小女孩喜欢玩,便许愿说要好多好多娃娃,娃娃便满街满街的扑过来,把她淹没。小女孩只好慌忙又许愿,把娃娃都变走了。小女孩又许愿要去南极玩,却被马上冻得不行,许愿回了家。因为想要更多,她浪费了六个愿望,六片花瓣。直到只剩下最后一瓣的时候,小女孩终于不贪心了。她许愿让门口的残疾小男孩变得健康,因此,她最终得到了真正的快乐。



  七色堇的故事本意是叫人不要贪心,张晚意却偏偏听出来另一层意思,他告诫自己:你该知足了。有着七色堇的小姑娘最后失去了七色堇,尚能换回来另一个男孩的健康,可他太贪心了,他失去了马启越,失去了一切。



  要是当时没有答应马启越,他们没有在一起,那现在马启越是不是还能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面前?如果他没有提出要出来约会,那他的小男朋友马启越是不是就能免于车祸?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抢救失败了。



  

  马启越慢慢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拍打在他的脸上,让他不得不抬起手来遮挡,好让自己久未视物的双眼得以适应。过了一会儿,他才茫然地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干净又整洁的屋子里简单地陈列着几件不可或缺的家具,还有个男人,但只能看见他略微凌乱的黑发和笔挺的背。



  马启越眯着眼睛,觉得这个背影无比的熟悉,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抬腿靠近了这个木桌前的男人,他的目光扫过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和依附在苍白又纤细的无名指上的戒指,他的瞳孔微微震动,埋藏在心间清晰的回忆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浮现在眼前,以至于他还未看清对方的脸就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



  张晚意。



  那么,我是已经死了吗?


  他望着自己脚下光洁得没有一丝阴影的地面,无声地问着自己,异常冷静。



  房间里的陈设与他和张晚意在一起的时候的样子差不多,只是原来照片墙的位置被油画所取代,直到有一天马启越看到了一大箱被码得整整齐齐的相框。



  这是他待在张晚意身边的一年零三个月,他早已非常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他还能看见张晚意不是吗?他每天看着张晚意早起遛狗,去剧组拍戏,在厨房做饭……所有的一切,所有他生活中发生的故事,他全部都知道。



  在一个平静的早上,一个电话把张晚意和马启越吵醒,是张晚情,她告诉张晚意她怀孕了,马启越站在角落里,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呆滞,然后如同有星辰突然在他的眼底里迸发一样,霎时间变得光彩夺目。张晚意有些语无伦次,似乎是完全没有意料到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这也是张晚意在走出马启越去世阴影下的第一个好消息。



  张晚情生了个儿子,于是张家就这样多了一个新成员,张晚意的戏份拍完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作为舅舅的他,每天对着侄子爱不释手,马启越甚至觉得能从他身上看见母性的光辉。



  有时候趁着夫妻俩和张晚意把孩子放在摇篮里后,都去睡觉的时候,他就会偷偷摸摸地靠近那个小巧的摇篮。



  望着摇篮里熟睡的孩子,马启越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还记得那个的夜晚,他和张晚意一起靠在床上上,规划着未来美好生活的蓝图:他们要养只狗,养只猫,最好能领养一个孩子......



  然而这所有的愿望都已经无法实现了,马启越敛下眸中汹涌的情绪,将手指贴在孩子圆圆的小脸上轻轻摩挲,就仿佛他还能触碰到一样。



  张晚意一年之中都会花很长时间来到墓地,然后轻轻地将手上的一束纯白色小雏菊放在墓碑前,深情地凝视着那块光滑的墓碑。



  不知为何突然就红了眼眶,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近况,好像马启越能听到似的,可马启越确实是听到了。马启越站在自己墓碑的旁边,安静地看着张晚意自顾自地说起话来,这出乎马启越的意料,在马启越的印象中,张晚意一向是寡言少语却又充满睿智的样子。



——————

  张晚情的儿子一天天长大,晚上也要缠着妈妈爸爸舅舅给他讲故事,这天轮到张晚意给小祖宗讲故事了,他讲了他在《觉醒年代》剧组中拍摄的趣事儿,讲完后替他掖好了被角,“现在你该睡觉了。”



  刚准备起身离开,衣角却一下子被一只小手扯住,他不解地回头一看,只见小祖宗顶着困顿的双眼迷迷糊糊地望着他,“那启越叔叔呢?妈妈说他和你关系最好,他为什么从来不来看我们?”



  张晚意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多年被刻意埋藏不愿提起的回忆在一瞬间气势汹汹地喷涌而出。那个对他表白了好几次的少年,那个承诺他永远会陪在自己身边的少年,那个......占据他一生的少年。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幻灯片放映一般展现在他的眼前,让他有一种宛如溺水般的窒息感。



  他机械地转过身,掩下眸中无尽的伤痛与疲惫,低声地告诉侄子:“启越叔叔去了一个我们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如果你想见到他,就抬起头看看天上的星星吧。”



  马启越一直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听着张晚意娓娓述说过去的故事,看着他脸上荡起的怀念与追忆和那压抑不住的悲伤与痛苦。



  我没有化成星星,我只是在你的身边,一直在这里。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小祖宗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可晚意一直都是一个人。



  在小祖宗的婚礼上,马启越不自觉地看向坐在第一排正在鼓掌的张晚意:他的腰背不再笔挺,鬓角微微发白,面容也多出了些许细小的皱纹,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而他,马启越还是如当年那般的年轻充满活力。



  很快一年后,小祖宗的老婆就生下了一个女儿。



  马启越依旧是像当初偷看小祖宗那样趁没有人后又趴在了摇篮边上,看着这个新生的小姑娘。一边打量着孩子,一边露出笑容,然后发现这个小姑娘不知何时醒来了,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用大眼睛好奇地望着他微笑。



  他疑惑地回头看看自己的身后,没有发现什么值得让她发笑的东西,然后他慢慢地往旁边走了两步,惊讶地看见小姑娘的眼神也随着他开始移动。她能看见我?!马启越不敢置信地望着摇篮里用嘴吐着泡泡的小姑娘,有些迟疑地向她伸出手指。  



  小姑娘也举着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抓住马启越,但是眼看着马上要碰到后却硬生生地穿了过去,小姑娘不服输地重新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她顿时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而马启越还沉浸在“她居然能看到我,她为什么能看到我”的苦恼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小姑娘正在哇哇大哭,身体突然被一阵清风穿过,是小祖宗被哭声吵醒后起来哄孩子。马启越皱了皱眉头,看来只有那个孩子能看见他,其他人都不行。



  小女孩儿长大后问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身边?马启越想了想,告诉她,上天给了他一个任务,告诉他必须要守护一个东西。但是当小姑娘再次追问他是什么东西时,他却只是摇摇头不再说话了。



  小姑娘失望地鼓着小脸,不过他一直跟着她身边呢。那他一定是她的守护甜心,只是启越叔叔脸皮薄,不好意思告诉她而已。



  其实马启越不知道她早就骄傲地告诉父母她有一个守护甜心了,但是父母只当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微笑着夸了她两句想象力非常丰富后就再也没有重视过了。小姑娘委屈地撇着嘴,她是真的可以看见启越叔叔啊!



  从她有记忆的时候他就一直陪伴着她了,直觉告诉她,也许只有她一个人可以看见启越叔叔,父母都不再是童真的年纪,所以叔叔肯定只是小孩子的守护神!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风轻云淡的下午,张晚意来探望他姐姐,小姑娘很高兴,拉着张晚意的手坐在花园里的白色秋千上,一边荡着一边缠着他讲故事。



  马启越就在旁边,看着张晚意被缠得束手无策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姑娘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不准笑!”



  “你在跟谁说话呢?”张晚意搂着小女孩儿,有些奇怪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人,他好奇地询问道。



  “我在跟启越叔叔说话,他刚才还在笑你呢。”小姑娘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回答了他的话。但是她下一秒就发现爷爷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她能感受到爷爷的身体竟然有一些颤抖。



  “你刚才说......是谁在笑我?”


  “启越叔叔啊。”


   听到这个久未提起的熟悉名字,张晚意的心头仿佛被拳头狠狠地敲击了一下,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许不过是小姑娘自己因为无聊而想象出来的玩伴呢?但是他了解,小孩子是不会说谎的,最起码她不会。



  “那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张晚意强扯出一抹微笑,眼神却忍不住开始四处飘忽,可是空荡荡的花园里却没有第三个人了。



  “喏,他就站在你面前呢。”小姑娘疑惑地伸出手指,指着面前伫立在阳光下的马启越,却发现此时的启越叔叔死死地盯着张晚意的脸,面色阴沉得让她有些害怕,四年来,她从未见过启越叔叔这副模样,就好像他俩认识一样。



  张晚意顺着她的指示,朝那个方向望去,他什么也看不见,视线所及只有遍地的青草。但是他依旧坚定地望着,像是一定要看出些什么来。只有马启越知道,张晚意的目光其实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时隔了三十多年后,他们终于再次相望,但是他却看不见他,永远也不会再看见了。



  他就这样定定地注视着张晚意的眼睛,眸中含着一丝无法言明的情愫,他默默地品味着在自己心头间翻滚的酸涩。他会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还是会选择爱上张晚意,并且要拉着他的手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他。


 

——————

  马启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凌晨三点的病房里空旷又安静,只有床边的心电监护仪还在尽职尽责地发出断断续续的滴滴声。他低垂着眼眸,端详着异常虚弱地躺在床上的张晚意,他花白的鬓角和那双骨瘦嶙峋的手。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自那时起呆在他的身边,已经有......五十多年了。



  马启越依旧沦陷在自己的回忆里,直到床上的人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经历过生活的苦楚和病痛折磨后早已不复当初那般清亮。



  马启越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抬起头。



  张晚意眯着深褐色的眼睛,一步一步缓慢地朝马启越走去,他听见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夹杂着体内散乱的心跳声,噗通,噗通,逐渐与他的步伐融为一体。他每向前一步,都觉得身体仿佛轻了一点,佝偻的脊背渐渐变得笔挺,花白的鬓角也在一点点变黑,直到他终于站定在马启越的面前对他露出微笑时他已经完全是当年初见时青春年少的模样了。



  他看见马启越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着他,最后烙了个吻在张晚意的脸颊上,一对眸子里满是笑意。



——————

  “你为什么不再跟你的守护神朋友说话了?”


  小姑娘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爸爸委屈巴巴地抱怨道:“启越叔叔说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需要再留在我们家了。亏我当初还一直以为他是我的守护神呢,谁知道——”



  但是他已经无暇再去听女儿说了什么了,他恍然间想起,马启越是舅舅关系很好的人的名字,从来没人对自己的女儿提起过。



  而舅舅在上周去世了。





FIN.

下一棒:@闻人苏 


晚子哥生日快乐哈!!



【   寒消雪点,暖弄烟丝,又去年时候。蕙芽初透。轻澌尽、蹙蹙翠波风皱。


      浅黄晕柳。微隐映、琼芳孤秀。最爱他、纤指轻轻,折暗香盈袖。


      艳质固应低首。却休惭秾丽,不似清瘦。也还知否。


       可人处、飞燕玉环都有。罗浮梦后。更莫问、前村沽酒。


       但好教、腻白娇红,镇年年如旧。   】


活动主题: 联芳词

活动时间: 4月22日

活动内容: 张晚意生贺联文


卡司名单:

 @陈三月    【桐花】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小陈先生   【樱花】

  樱花是春日阳光给予人间的吻,一抬头满眼皆是浪漫。


 @易念意   【薄荷花】

  “哥。”  

  “嗯。”

  “等疫情结束,我们去看薄荷花开吧。”

  “好。”


 @会发光的都是电灯泡   【七色堇】

  七色堇的故事本意是叫人不要贪心,张晚意却偏偏听出另一层意思,他告诫自己:你该知足了。


 @闻人苏   【昙花】


 @怪就怪天气   【葛花】

  乌龟养一只就够,小狗也不能有第二只。


 @余霄年   【桔梗花】

  “桔梗花开了,希望在我的下一个青春,我还能再爱你一次。”


 @瓶砸砸_   【玫瑰】

  “Plus  que  tout  au  monde .”


 @o0O   【向日葵】


 @窄窄的路   【格桑花】



策划 | 美工 :  @瓶砸砸_ 

宣发 :  @会发光的都是电灯泡 

吉祥物 :  @Rainbow* 



文案:元代  王行 《联芳词三首》


4月22日敬请期待......




脑洞✘2

哨向,大家喜欢吗?


黑暗向导 Kinn  ✘  S级哨兵 Porsche

精神体为:白狮Mile ✘ 黑豹Apo

哨兵和向导分为B级,A级,A+级,S级和黑暗级


黑暗向导的精神触丝非常恐怖,可以造成哨兵失去意识以及精神图景被摧毁以至于精神紊乱而失控。


Kinn和Porsche为第一帝国的塔服务,他俩就属于那种互相看不顺眼但契合度高达99%,一些命中注定。


第二帝国的长子Vegas企图夺取第一帝国的领导地位,从而引发了三大帝国的战乱。


Porsche在一次军事行动中为了取得最终胜利受重伤......


这个估计会和潘海利根的鹿一起更新~


【KP】潘海利根的鹿 <1>

EABO的设定

白兰地Enigma Kinn ✘ 烟草味Alpha Porsche



  疼,钻心的疼。



  子弹擦过肩膀,皮肉绽开将衣襟染得一片猩红,血腥气弥漫开来,嘴里的腥咸令他感到了威胁,眼睛里不再盛满了胜券在握,有了点惊慌失措的意味。



  Kinn的胸膛起伏不定,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枪声在耳边炸开,Big中弹,自己后脖颈的腺体热得发烫,白兰地的味道泄了出来,来自Enigma的威压不仅仅让杀手们迟疑了一瞬,保镖们也是神色一凛,才反应过来,穿过狭窄的幽暗蓝色小路,视野瞬间开阔。



  有着性感小麦色皮肤的男人慵懒地坐在箱子上神色惬意,空气中弥漫着上好烟草的味道,这时的烟草香最为鲜嫩纯粹,像是刚采摘下来的烟叶,没有进过任何加工处理,保留着最原始最新鲜的味道。可那男人手里钳着的只是市面上常见的劣质烟。但此时Kinn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帮我解决掉这些人。”



  “五万。”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Porsche秉承着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原则,和那几个人打在一起,也把刚才那不是很愉快的情绪发泄出来。



  他是他们夜店里最受欢迎的店员。傍晚是逢人迎笑的屌丝,夜里是风骚无束的浪子。这就是他外表看起来潇洒的人生实则让他疲惫不堪的人生,他接受了,也懒得改变。在被噪音包围、被灯红洒绿包围的夜店里,Porsche游离在家庭之外,体会着可以暂时忘掉叔叔那一堆烦心事的快感,也不错,当然是在遇到Kinn之前。



  骑着摩托车逃离现场后,Porsche笑着提醒Kinn赶紧把那五万给他,可Kinn刚刚把失控的信息素收敛回来大脑尚且处于混沌状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Porsche不知道他的特殊情况,只当他是要耍无赖,上手就要撸下Kinn手腕上的劳力士。在手指触碰到手腕皮肤的瞬间,Kinn激灵了一下,青筋暴起把Porsche的胳膊给钳住。



  “Wait!Wait!”Porsche及时阻止了Kinn的下一步动作,那两只胳膊有力得很,Porsche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才压制住,随后指尖轻轻一拨,将Kinn手腕上的表顺了下来。



  令Porsche奇怪的是,刚才情绪异常激动的人,在一瞬间像是僵住了一样,就任由他把表拿走了。


  “就该这么好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后知后觉的Kinn盯着Porsche修长有力的双腿


  “你问这干嘛?”然后是被牛仔裤边缘勾勒出的劲腰


  “我好把感谢的花篮——”接着是裸露的平直锁骨


  “送对人。”最后是闪着光的眼



  “......我叫Jom。”Porsche笑得谄媚,然后潇洒地骑着摩托走了,鼻尖还萦绕着刚才那怪人身上的味道,低浓度的白兰地嗅不出酒味儿,只剩淡淡的葡萄香,“是Omega吗?”



  Kinn则站在原地,看着刚刚一骑绝尘而去的背影,回味着刚才新鲜的烟草香。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对于Kinn来说,搞到Porsche的身份并不难,所以他看到Porsche出现在酒吧门口垮着个脸的样子甚至内心是有点兴奋的。


  “我现在很累,给我调杯酒吧。”


  没有华丽的动作和多余的夸张表情,一杯橙子皮威士忌,放到Kinn的面前。


  “这里环境太吵了,咱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聊聊。”


  意料之中得到了否定回答。



  威逼利诱以及强硬手段下,Porsche现在在Kinn的私人游艇上,头上蒙着黑布,手则反剪在背后,和Kinn废话那么多只为解开绑着自己的绳子,椅子丢出去击中一个保镖,又有两个保镖冲上来,少爷傲慢地挥挥手,示意保镖把自己放开,他这幅毫不在意的模样惹怒了Porsche,没人能这样轻视他,他在酒吧是最惹人注目的存在,是地下打黑拳的“凤凰”,是不容小觑的。



  “来真的?”



  随后俩人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更能发泄他此时不爽的情绪,可能是怒火上头,他此时的拳法全然没有以前那样游刃有余,像一只愤怒的犀牛,露出的破绽被Kinn捕捉并狠狠地报复回来。Kinn是有认真学过人体结构的,腰部、膝盖、脚踝等这些部位被打到真的很疼,但也不至于威胁到生命,Porsche一时落了下风。



  在Kinn分开Porsche腿时,Porsche趁着他重心不稳调换了两人的位置,少爷打架处处透露着胸有成竹的矜贵,可像他这样多年混迹于地下拳场的人,阴损招多的是,于是一招“猴子偷桃”让Kinn措手不及,而后的伶牙俐齿又咬在颈侧,都是细嫩的地方当然禁不起这么折腾,失神中Porsche跑到甲板上。



  恼羞成怒的Kinn冲着空气“叭叭”两枪,本以为会逼得Porsche答应来做他的保镖,结果人直接给跳下去了,更可怕的是Porsche跳下去的那一瞬间Kinn居然有些担心?!



  “我这是怎么了?”




TBC.


昨天没发文,被体育系给锤爆了!气得我,没发文,今天补上......


你们说我还有必要把剧情复述一遍吗?还是简单过渡后开启我们美好的xing福生活呢~





【KP】潘海利根的鹿 <0>

设定:EABO

  白兰地Enigma Kinn ✘ 烟草味Alpha Porsche


  楔子


  白兰地的香气轻盈甘醇,含着微酸的葡萄香气,因此酒香里还透出几分清爽明亮,质感甘冽。


  酒香之后迎来了烟草香,衬托烟草的干燥辛烈,烟草飘逸,包围酒香的清冽甘醇。


  压抑而又自得其乐,欲望与克制兼具,干脆利落却又温情脉脉。



TBC.


  大家的热情让我害怕,所以我就来更文啦,准备写一个小小的连载,有啥想看的情节可以在评论区评论,我会尽量满足吼!

  新的一章在写了在写了!

脑洞~

不知道大家对EABO有没有兴趣呢?


E在ABO世界观中是一个新的性别,比O更稀有,也更神秘。


而Kinn恰恰是个E


E可以标记A,被E标记的A会变成E的专属Omega


是不是很戳!


Porsche以为Kinn是个Omega才需要那么多保镖


就在准备标记Kinn时被Kinn给标记了



白兰地Enigma  Kinn  ✘ 烟草味Alpha  Porsche


有人想看吗~想看就写




【靖右联文 | 19:00 Via Brolo 爱的无字天书】

上一棒:@海鸥情史 

下一棒:@Amblius 



  任子威喜欢武大靖,很喜欢很喜欢。



  

wb:会发光的都是电灯泡618



  

  于是武大靖和任子威就走进了这片花海,外表看起来缤纷热闹的油桐花,内心却是恬静的,而他俩在一起四年了,和油桐花一样,只是随着时光过往,不曾相对,也不曾分离。




FIN.

【越晚 | 春日宴 | 06:00 】《驯服》

  上一棒:@小陈先生 

bgm:COMPLETE MESS 


Cake马启越✘Fork张晚意

诶嘿嘿~


设定补充:


Cake&Fork的世界中共有三类人,即Cake,Fork和普通人。其中Cake和Fork为极少数,大约几十个人中才会出现一个Cake或Fork。


Cake与Fork与其说是敌对不如说是捕食者和食物的关系,这也恰好揭示了两者的本质。


Cake于Fork是“非常美味的人类”,除毛发和指甲外都是可供Fork食用且美味至极的食物。


除了这些还有我自己的私设~


——————————————


  张晚意是个Fork。


  最初他自己是不知道的,直到有一天他在朋友如炬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吃掉了一整个芥末馅儿的青团才被人提醒——


  原来自己是个Fork。



  他没有味觉也没有嗅觉,只有视觉冲击才能给他这平淡的人生来点刺激,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应该就这样了,碰到一个专属Cake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他也不想年纪轻轻就为了夺回嗅觉和味觉在牢里过一生。


  直到——觉醒年代开拍。


  到了片场就被一股新鲜到冒泡的橘子汽水儿的味道给冲昏了头,味觉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值,恍惚间他好像真的听到了气泡破裂的声音,呼气和吸气变得无比顺畅,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在久违的正常世界中呼吸。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被拍了一下,吓得张晚意马上要来一个可以媲美柚子的4A,而马启越只感觉脸前吹过了一股风然后就看到了不慎跌到地上的张晚意。



  “没事儿吧,陈延年同志?”马启越朝地上的张晚意伸出了手。



  “没......没事儿。”张晚意尴尬得很,在一个14岁小屁孩儿面前摔倒可太掉面子了,但转念一想,相处的时间还长,面子也是能补回来的,随即握住了眼前的手。



  马启越僵了一下,握着张晚意的手骤然收紧,张晚意有些不解,动了动手指想要把手抽出来。马启越看了看张晚意,了然,松开了手,看着他走远了。 



  “有意思......”马启越笑了。



  马启越是个Cake,他生来就知道,好在周围的朋友都是普通人,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实质性意义,如果他们没有用那种看一个马上要死掉的人的可怜兮兮的眼神来看自己的话。



  可是就在刚才,在握住张晚意手的那一瞬间,类似于被捕食者天生的机敏一样的反应让马启越快速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Fork,终有一天他会吃了自己,但日子总得过,于是从第二天起,马启越就贴上了他从未贴过的阻隔贴,来提防张晚意。



  可张晚意实在是个对马启越有着致命吸引的人,他的冷笑话,他的坚定,他的脆弱,他的亲近,他的疏离......都让马启越不能自已。每次看见张晚意亮亮的眸子,他就觉得一腔爱意絮絮地堵在嗓子眼,咽下是意难平,吐出又无从言说。满心喜欢无处倾泻。



  “马启越,你可真行啊——”



  “张晚意,你可真刑啊——”


  张晚意一回到酒店,就扑在了大床上,橘子汽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虽然远比第一次闻到的时候淡很多,但相处了这么久下来,他已经确定,这气味来自于马启越。



  “他一定很美味吧——”



  但马启越这时候才14岁,遵纪守法的张晚意克制住自己的天性,费力地进行着正常人的社交。戏拍完了,完的猝不及防,感官再一次陷入了沉寂,于是他期待着和马启越的每一次相遇。有时候张晚意就在想,自己是真的喜欢人家,还是感官的依赖在作怪。



  还没等张晚意想明白,自己就迎来了和马启越再一次见面的机会——3月25日的微博之夜。



  “3月25日,这日子听着有些熟悉......是......马启越的生日.......他,18岁了?!”



  成年后,马启越的脸上少了分稚嫩多了份深邃,看上去有种耐人寻味的帅气,可张晚意此时非常不爽,非常烦躁。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下滑,看到马启越的领口里袒露一半的锁骨,还有紧贴着皮肤的像锁链一样的项链。这是危险信号,和马启越掺了蜜的笑容一样,带着一种陌生的引诱,引诱他犯罪。



  真是不容易,活动终于结束,张晚意紧紧绷着的弦在一瞬间放松,疲惫涌上心头,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他始料不及。在准备关上房门时,突然的一股蛮力将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猛一下落空,天花板在张晚意的眼前飞速翻转,额头传来一阵钝痛:自己被门拍到了地上。



  “哥,你没事儿吧?”马启越笑着看着地上的张晚意,宛若他们的初见。



  当自己的手指顺势扣上张晚意的手腕摩挲时,多次的肢体触碰已使他的动作愈发熟练,他也早已不再像第一次握手过后那样心跳飞快浑身发烫。不曾想他哥竟直接挣开他的手腕,猛烈的一推使他重心不稳向后退了几步。



  马启越突然有点心慌。脾气很好的张晚意不是不会发脾气,但他生气时的低气压足以让自己心慌很久。但是没有一次是这样的过激反应,没有一次是这样的大打出手。他猛地起身将张晚意一把摁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此时才发现张晚意的神色很不对劲。他漂亮的眼里结了一层盈盈的泪,眉心拧作一团,好看的唇细细抿成一条直线,被他握着的手腕微微地颤抖,马启越愣住了。



  “快走,别管我了,快走——”



  马启越本来是有些生气的,但看到平时冷淡自持的哥哥变成了现在这样,他突然心情很好,他想和他哥干点什么。



  “来吧,哥,让我来喂饱你。”



wb:会发光的都是电灯泡618




  一个Fork居然被Cake“吃掉”了,简直不可思议!



Ps:我也不知道微博之夜啥时候开,瞎编的~别在意~


下一棒:@啊瓚是未來. 



【      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

          岁岁长相见             】



活动主题:春日宴

活动时间:3月25日

活动内容:马启越生贺联文



卡司名单:

 @小陈先生 

 @会发光的都是电灯泡 

 @啊瓚是未來. 

 @七月微风知晚意 

 @易念意 

 @写文的言乐yu 

 @闻人苏 

 @窄窄的路 

 @余霄年 

 @酉禾予象 

 @瓶砸砸_ (掉落)



美工/策划: @瓶砸砸_ 

主催: @会发光的都是电灯泡 

精神支柱: @Rainbow* 

文案:冯延巳《长命女·春日宴》



3月25日值得我们的期待!